顾雄面色稍缓,“小阮,你是个成年人了,应该分清楚什么是认真和玩玩,他跟你说几句甜言蜜语,你觉得就是喜欢你?哪个男人在床上没几句海誓山盟,等下了床什么都不是。”

其实顾雄说错了,顾子晋从来没有对阮余说过甜言蜜语,相反,他留给阮余只有噩梦般的痛苦。

“等我儿子玩腻以后,你和这个孩子会有什么下场,你有没有想过?”顾雄观察着阮余脸上的表情,搬出他在他在商场上那套侃侃而谈的言论,“你带着这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到时候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

“阮余,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比谁都清楚什么叫及时止损,与其到时候闹得面上不好看,还不如体体面面离开。”

如果阮余不是顾雄资助的学生,他早就动用关系解决这个麻烦,根本不用费这个口舌。

更何况他了解自己儿子的脾气,如果能让阮余主动离开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这样也不至于伤了他们的父子关系。

顾雄的话一字一句尖锐地扎进阮余的胸口,他哑哑张口,“顾董,真的不是我勾引顾少的”

顾雄眯起眼睛,“既然不是,那你就离开我的儿子,证明给我看。”

不等阮余开口,顾雄冷声打断:“你要知道,就算这个孩子生下来也不会被顾家承认,你的身份更不可能进得了我们家的门,你还是一个学生,以后还有大好前途,别被眼前这点诱惑绑住脚步了。”

“早点把孩子打了,离开我的儿子,就当是你报答我这么多年资助你的恩情。”

说完顾雄转身离开,阮余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地说:“我真的没有勾引过顾少,是他逼我的”

这句话顾雄没有听见。

他来到门口时看向一旁大气不敢出的保姆,语气自带压迫的气场,“今天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