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余弯着腰吐了好一会儿,嘶哑地小声说:“你让我不准吐的。”

顾子晋顿了顿,冷笑一声,“以前倒没见你这么听话过。”

阮余被这次被伤得太狠,断断续续的呕吐出汗,顾子晋觉得扫兴,只发泄了一次就放过了他。

阮余被包裹在宽大的浴巾里,被顾子晋抱到床上,身体的余颤还没褪去。

身体一沾到床,阮余立刻缩成一团,只有这个姿势让他有安全感。

其实阮余以前也跟其他人一样,可以放松大胆的睡觉,自从跟了顾子晋以后,他只剩下这样一个防备的姿势。

其实他也知道这个动作阻挡不了任何伤害。

阮余头发湿漉漉的,过度的伤害让他变得很安静脆弱,看起来就像只柔软的幼兔,顾子晋一只手就圈住了他,心也莫名跟着安定下来,淡声道:“阮余,你打掉我的孩子,我只是给了你这么点小惩罚,你该庆幸才对,我对别人从来没有这种耐心。”

他摸上阮余柔软的头发,“以后乖点,等怀上孩子,我就让你回学校。”

阮余垂着眼睛,眼底罩着一层很深的疲惫和绝望。

等他怀上孩子,然后大着肚子上学吗?

顾子晋看着阮余面如死灰的表情,亲了下他的脸颊,其实对玩伴不该有这样越线的动作,但阮余脸上的绝望和无助让他有些心软。

毕竟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玩具,说不喜欢是不可能的。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就在顾子晋以为阮余睡着时,他突然开口:“我想回学校拿书。”

顾子晋低下头,“拿书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