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了三瓶水,打完差不多10点了。
回家小区路灯都熄了大半,只剩了些地灯还亮着。
陈也看着陆巡家熄了灯的房子,走过去,抬手敲了敲门。
没人应声。
陈也咬了咬下唇,没再敲,转身回了自己家。
老太太正在房间里闭着眼睛看着电视,半睡不睡的。陈也进去把电视音量调小了,又把老太太给他留的客厅灯给关了。
接着推开了阳台门,阳台是个开放式小花园,跟旁边陆巡家的是连一块儿的,中间有个木头小栅栏。
栅栏不是很高,只是中间还种着老太太的小白菜,跨的不好容易扯着裆。
陈也避开菜,伸出腿从栅栏上迈了过去,还好腿够长,伸直了正好落到陆巡家里。
只是收另外一条腿的时候,陈也腰间一用劲儿,立马扯到了腹部。
“嘶……”陈也捂住了肚子。
这一下比重新挨一顿打还狠。
陈也咬牙切齿的缓了半天,才把腿收过来,刚摸着黑往前迈了一步。
“站那儿。”陆巡声音突然说。
陈也吓了一跳,眯着眼睛仔细看过去,才看到前面站在黑暗里陆巡。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刚刚他那一顿废物操作估计看了全套。
陈也忽然有些尴尬,他站在原地清了清嗓子,过了会儿小声开口,“你……怎么不开灯。”
陆巡没说话。
“你还生气呢?”陈也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
陆巡没反应。
陈也又走了两步,伸手在陆巡面前挥了挥,“你站在这儿干嘛?吓我一跳。”
陈也见他不说话,歪头看着他,“陆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