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末陈也看到从拳馆打过的电话的时候, 疑惑挑了挑眉。
“我没班。”陈也一手接电话,另一边拿着笔的手没停的往下解着题。
“有人找你,说是要上你的课。”前台姐姐解释,“我看今天星期天就给你打了个电话,人现在还在这儿。我把电话给他。”
电话那边顿了一秒,一道男声传了过来,“陈也?”
“哪位?”陈也问。
“我。”电话那边传来带着自大的男声。
陈也:“……”
陈也:“谁?”
“俞昊林。”电话那边报了名字。
“俞昊林谁?”陈也不耐烦了。
“操,”电话那边低骂了一声,接着飞快说,“陆巡为什么突然转我们学校的原因,你要是不想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就过来。”
电话那边挂了。
陈也手下的题解了一半,笔尖顿在白皙的卷面,洇出了一大片黑墨。
手下的笔顺着力道朝左边长长的划出了一道,卷子差点破了。
像是突然惊醒,陈也立马放下笔,起身抓了件外套,拿着手机,跟正看电视的老太太说了声。接着快步出门,扫了辆自行车朝着拳馆蹬了过去。
陆巡转校过来的原因在这个学校里除了他应该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