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住!”岑惊说着又转身回头从书背上胡乱抓下来几本书往地上砸。
但书柜不知道怎么被她抓着动了动,紧接着整面柜子斜着压了过来。
岑惊侧过头,吓的睁大了眼睛,反应过来后试图用手去撑,但柜子的重量她根本撑住。
陆巡冲了过来,拉住她的胳膊把人甩开,抬手撑住了柜体。
书柜是实木的,几乎跟墙面一般宽,连着上面的书以及摆放品整个柜子重量不轻。
连陆巡都没能一下就撑回去,只能挡着不让柜子往下倒。
书柜高处有个摆件花瓶失去了平衡,晃了晃,对着陆巡头笔直砸了下来。
陆巡稍微偏了偏头,花瓶重重擦砸在了他额角,而后跌碎在地上。
岑惊吓得小叫了一声,立马过来想看。
“别过来。”陆巡沉声说着,接着双臂肌肉绷紧,往前迈了一步,用力把柜子推回了墙面。
陆巡低头在书柜底部扫了一眼,发现了左下角缺的一角后拧了拧眉。
老头子喜欢在书房里面写字,这书柜要换了。
再转过头,温热的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岑惊蹙着眉头,朝着陆巡的额头伸过了手:“你——”
陆巡偏头躲开了岑惊的手,自己抬手用手背擦了擦:“没事。”
岑惊手在半空僵了僵,看着他,好半天才开口低声问:“陆巡,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