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点突如其来。

契雷将一只手搭在乔西的肩上,轻轻拍了拍,道:“怎么?觉得我不像是这类人?”

乔西赶紧摆摆手,“不会,走,一起。”

契雷笑了笑,“坦诚点,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没关系,我虽然不太和你谈及那些,但是不代表我不喜欢读书。”

乔西听出了契雷话里的意思。

其实契雷的过去,《太阳报》都八卦了无数次了。

他母亲是法国人,父亲是德国人。

父母都是家族企业的继承人,所以他也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

不过在小时候,父母感情破裂离婚了。

契雷跟着母亲在法国生活,母亲很爱他,没有再婚,所有的爱都给了他。

可以说,即使不踢球,契雷也是一个想要什么就能得到全部的少爷。

但是他依旧选择踢球。

他天赋卓绝,13岁就已经名震法兰西,所有人都期待他成为未来的法国球王。

不过在他17岁那年,他大伤了一次,堪称直接断腿。

所有人都觉得他的职业前途“废了”,即使不是“废了”,那也起码要恢复了两年以上才能重新上场,而两年不踢球,其实和废了也没区别。

然而,契雷靠着惊人的毅力,日以继夜地复建,竟然只花了三个月,就重回了球场,打了所有人的脸。

这也是球迷们至今津津乐道的事。

契雷有着良好的家庭教育,让他为人虽然自负骄傲,但是教养和素质并不差。

乔西对着他友好一笑,“我没有任何想法,我只是想起你以前花了三个月时间恢复了医生预测要两年才能好的伤,我很佩服你。”

契雷笑了笑,他走过乔西的身边,用宽大的手揉了揉他的头,“没什么好佩服的,能在这里踢球的人,没有人是容易的。”

之后。

他们到了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