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的神色更古怪了?,又问:“请问您的稿件是什么时候被拒绝的呢?”

“昨天晚上。”褚钰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周牧的脸上明显闪过疑惑,可很快,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又恢复原本?的样子。

“一般来说,我们审稿是按照几个标准的,首先是文章所?研究的ic(话题), 是否符合我们杂志的风格,总的来说, 我们是一个综合性的眼科学杂志,那如果您的研究是专攻眼底病的, 而且做得很精细的, 那其实并?不算是我们所?期待的投稿。”周牧绞尽脑汁,回答上来这么一段。

脑子里还在寻找着关于自己拒稿褚钰的蛛丝马迹, 内心还不禁怀疑着,真的是昨晚上的事情吗, 他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难道在自己脑子混沌的时候,不小心拒了?小男友的文章……

周牧不禁耳朵一颤,这……不会吧。

褚钰闻言点点头,就在主?办方以为这个问题结束,要收回他手中的话筒之时,褚钰又再次打开话筒的开关,问道:“可是,周主?编,我的文章并?不是做基础研究的,反而是与发病率相关的,属于面比较广泛的文章,难道这种也?不算符合杂志的标准吗?”

“……”周牧头一回在台上哑然。

这个问题是过不去了?是吧。

可现场听众哪里知道两人的关系,只觉得这个学生好勇敢,竟敢公然质疑周大教授。

连台上的另外两个外国主?编,听到同传翻译后,都乐了?,一副看戏的表情。

周牧低了?底头,调整了?一下站姿,再次抬眼的时候,望着站在一群听众中的褚钰,目光竟多?了?一份耐人寻味的示弱——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拒了?你的文章。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刚刚说的研究范围是其中一个方面,当然还有另外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