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由?头地被喊一声,让褚钰回头时都有些小紧张。

“怎么了,周老师。”褚钰隔着温水升腾起来?的淡淡雾气?,看着身后的男人。

“你之前好像说过,”周牧稍加停顿,接着说道,“你明天也没有课,是么?”

明天没有课……褚钰的脑子飞快地把这?句话过了一遍。

他明天确实没课,但?这?话似乎已经不仅仅是它本身的意思了,好像那次过后,在两?人之间,又多了一层隐性的含义。

反应过来?的褚钰耳边拉响警报,不能再来?了,周牧的体力可不是他这?小身板可以相比的,“周老师,我、我腰还很疼……”

此言一出?,身后的人先是沉默了几秒,随后又发出?低沉的笑声:“褚钰,我只是问一下你的课表,你在想?什么?”

“……”褚钰顿时哑然。

周牧这?么问,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怎么现在反过来?,自己成了主动投怀送抱的人了。

上药的糗事发生之后,褚钰好几天都不怎么敢主动找周牧说话,其一是那天实在太丢人了,其二便是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怕周牧又向他提要求。

然而,两?人住在同一屋檐下,他根本无?处可躲,越是遮掩,越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晚饭后,褚钰搬着电脑跑到占领了书房。

周牧只好无?奈到客房去?工作。

屁股还没贴到书房的椅子上,褚钰就收到了花文?栀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