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也不傻,自然?能听出不对劲,他忽然?有些后悔问褚钰这个问题,这孩子估计是被那小?姑娘吊着太久了,难受得很。
“没?关系的,过段时间就会好了,喜欢上其他姑娘就好了,小?钰呀,你要专注自己的事情。”姥爷忽然?有些心疼。
他鞭策褚钰,让褚钰争气不假,但他也视褚钰为心肝,恨不得拄着拐杖过来拥抱这个小?孙子。
“好……”褚钰小?心地抽泣着,过段时间就好了,他记下了。
他勉强支撑了一会儿,跟姥爷寒暄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一断,他再也直立不住身子,猛地蹲下去,随之而来的便是这些天的委屈、不甘、自责、内疚,随着泪水倾泻而下,鼻子酸胀得连呼吸都刺痛。
他在极度克制与渴望宣泄中徘徊,脑海中浮现出周牧的脸庞。
有教他操作的周牧,送他礼物的周牧,温柔亲吻他的周牧,同?时,也有不辞而别的周牧,杳无?音信的周牧,以及温馥然?口中那个凉薄无?情的周牧。
喜欢是一层很可怕的滤镜,在这层滤镜下,无?论对方做什?么,都深深吸引着他。
他开始分不清他到底喜欢对方什?么,也开始看?不懂周牧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的殷勤,周牧全都看?在眼?里,他的示好,周牧照单全收了,他耍小?性子,周牧也都一一包容了。
然?后呢?
褚钰之于周牧的感情,好似是给一个很遥远的人寄了一封情书,然?而,却久久没?有等到对方的回?信。
或许姥爷说得对,褚钰应该专注自己的事情,他没?有资本去同?一个家缠万贯的人玩追逐游戏,因为两人的差距太悬殊了,他总是不知不觉地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注定要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