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如果自己不听的话,也不要骚扰别的同学吧。”周牧接着说道。
“同学”这个词颇有深意,听起来是随意说的,实际上就是明确指向的。
温馥然挪椅子的手一顿,好似受到了什么打击似的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冷笑一声,默默地坐回原处,双手抱在胸前,翘起二郎腿。
“表扬一下做笔记的同学。”周牧继续说道。
闻言,众人顿时窃窃私语。
“做笔记,谁做笔记了?”
“我滴妈,竟然有人开会做笔记!”
“……”
“好了,我讲完了,花医生你请继续。”周牧说完,很自觉地给自己静音了。
褚钰他偷偷转头看了一下周围,有手里握着手机不敢玩的,有拿着病历圈圈画画的,还有抠手指的,好像……做笔记的只有自己一人?
他匆匆收回视线,抿了抿唇,美滋滋地按了一下圆珠笔的笔帽,鞋尖不自觉轻快地点了几下地板——
他表扬我诶,在这么多人面前。
对比之下,温馥然默不作声,一脸阴翳地坐在椅子上。
大会结束,褚钰默默地收拾东西,正要回去的时候,不料被一只手按住了,褚钰转身,迎面对上了温馥然阴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