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的控制权早已不再自己这边,完全被周牧夺了过去,舌尖、舌根,撩拨、挑逗、缠绕、搅拌着,褚钰的唇色早已被吮吸得更红,津液从嘴角渗出一些,鼻息里全是对方的气味。
那种木质香混合着酒精的味道,闻一下觉得古怪,适应过来,竟然还有点上头。
他忽然意识到,那天在曾秦家里喝醉酒后,周牧问他“到底要什么”的晚上,他鼓足勇气的那个吻,根本就不算吻。
周牧用实际行动教会了他,浅尝辄止那不叫吻,那种把他撩拨得站不稳,鼻息口腔充斥着对方的气味的,那才叫吻。
褚钰在几乎要缺氧晕倒的时候,周牧才肯放过他。
两片嘴唇分开后,他大口大口地喘气,仿佛刚刚跑完了一千米,眼角不知什么时候,不争气地挂了几颗泪珠,活脱脱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
始作俑者周牧擦了擦嘴角,气息不乱,不慢不紧地问道:“学会了吗?”
褚钰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人教他知识,教他临床上的操作,如今竟然还教他接吻。
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我会学以致用的,周老师。”褚钰回答道。
第四十一章 装乖
两人拥抱着,楼梯间声控灯的声控灯暗下来了,只剩下长廊的那盏昏暗的灯光照进来,光线只够勉强看清人脸。
褚钰下意识地贴近身前的男人,闷闷的声音回荡在楼道:“周老师,灯没了。”
这种很明显的撒娇手法,对于活了三十余载的周牧来说已经屡见不鲜了,但当这句话切实地从褚钰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心跳还是会不自觉地漏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