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很漂亮,但其底层逻辑,不就是劝周牧退出股东,班师回朝嘛。

周牧闻言,闷闷地喝了一口酒,余光瞥见坐在一旁林律师,一直冲他摆手,好像再说,别呀、别呀。

啪,周牧放下酒杯,终于给了一个答复:“裴总,容我考虑考虑吧?”

裴欢见周牧没有马上拒绝,喜上眉梢,挪着身子去握周牧的手:“周总果然是能听进去意见的好企业家,那我等您好消息,届时,还请周总带着我一起去华国。”

裴欢的包袱终于抖完了,周牧觉得耳根终于可以清净一下了。

就在这时,原本只有一个乐队在唱歌的舞台忽然亮起了彩灯,周围的音乐也又一开始的蓝调音乐变成了节奏更强的说唱。

“周总,这里的表演要开始了,可好看了。”裴欢说着,身子不自觉已经对准了舞台。

周牧也跟着漫不经心地看了过去。

舞台两边升腾起一阵浓烟,几秒后,从烟雾中走出一个上半身穿着垂感十足的白衬衫,下半身穿着一条小黑短裤的男青年,手里拿着一根钢管。

此人一出,台下的人变得异常兴奋,开始高呼,天花板的灯球开始转动,环绕舞池的烟雾仿佛有它自己的轨迹,色彩繁杂,纸醉金迷。

沸腾的节奏,台上扭曲的舞蹈,每一拍都似乎踩在敏感的神经上,刺激着荷尔蒙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