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得差不多了,褚钰又拿出湿巾出来给猫猫擦一下脸。

正当周牧看得出神,褚钰忽然抬头看向他,问道:“周先生,它的泪痕有点深哦,擦不掉呢。”

“对的,”周牧忽然想起来,“不知怎么的,小时候还好,后来就一直有泪痕,很难去掉。”

“您给它换了粮吗?”褚钰问道。

“是的,换了有半年多了,”周牧回答,“是跟新的猫粮有关系吗?”

“还不好确定,”褚钰认真地想了想,“其实面部扁平、鼻短的猫咪生理上就容易溢泪,从而引发泪痕,但如果小时候没有的话,可能跟新粮有关系。”

“这样啊……”周牧应了一声,“那要换回去吗?”

“要不下次来的时候,把猫粮也带过来给看看?”褚钰回答。

“可以。”周牧颔首。

前后花了不到半个小时,褚钰就帮发发把造型做好了。

发发显然也很开心,而且,它似乎并没有周牧描述得那样笨兮兮的,它好像能听懂褚钰的话。

就在褚钰说了一句“可以啦,宝贝”的时候,原本还乖乖蹲在小转盘里的发发就主动凑过去,要跟褚钰贴贴。

然而它的主人正杵后面。

褚钰把它抱起来有抚摸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放回了宠物包里后,又弯下腰来,仔细地填单。

趁着褚钰不在,周牧小心翼翼地接近那只宠物包,看着里头的发发,而发发却扒拉到宠物包的外面,伸出一只小脑袋,边摇尾巴,边看着正低头填单的褚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