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反复看着周先生的照片,五官和相貌确实还是那么个样子,也确实凌厉好看,但总觉得不如真人好看,身上那股沉稳但又透着些清冷的气质,相片也只能映出十分之一。
“褚钰同学?”
褚钰正看得出神,忽然被人喊了一声,他被不轻不重地惊了一下,遂转头,见到花文栀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也不知她站了多久。
“花老师。”褚钰冲她点点头。
“在看周主任吗?”花文栀顺着褚钰的目光,也看向了介绍栏。
褚钰一阵错愕,被问得猝不及防,心中那点儿小心思被人看穿了,又无处躲藏的模样,愣着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道:“啊、我、我随便看看。”
“周主任很厉害,是我们眼底病组的镇场子的存在,”花文栀接着说道,“很多主任做不来的手术,都得请他来擦屁股。”
褚钰固然知道周牧不是一般人,但这还是他头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而不是靠自己在网上查。
他忍不住继续问道:“花老师,周主任这种级别的医生,是不是很少亲自上台做手术了?”
“谁说,他经常亲自上台,”花文栀说起周牧,笑意更深,“他就是看起来高高在上的样子而已,其实他挺好说话的,而且恨不得一天来看病人好几回呢,尤其是刚做完手术的病人,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褚钰追问道。
“他忙得很,身兼的职务很多,所以不经常出现,但总是会来问病人的情况,在他手底下打工得对病人多上心,要是一问三不知,得被他嫌弃一顿。”花文栀说的都是周牧怎么严苛,但笑意不减。
“原来是这样。”褚钰轻叹了一句,不由生出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