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填补这份空缺。
只有所爱之人的水才可以填满。
“不,不要拦我!”
顾念安推开了安迪,执意前行。
他身上的病服在外面渗透出了一些铁锈红,让蓝白的病号服显得更加斑驳。
一直不说话,但陪在安迪身边的向宁开口了,“你满身的血迹,是想吓死他?”
靠在门框边的向宁,突然来了一句话。
话,让脚步停顿。
是。
不能吓到宋北予。
安迪看有用,于是挥挥手,在一个眼神示意后,所有医护人员推着此刻稍显木讷的顾念安回去换药。
经历生死之后的男人显然变得不一样了些。
他开始变得害怕,于是抓住了安迪的手问,“他还好吗?”
向宁的眼神有些不对。
过来不动声色的把顾念安的手挪开。
安迪把原本的伤口拉开,又往上面消毒抹药,他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撕裂,呼,这可不是小事啊顾少。”
爱人心焦。
承诺也需要兑现。
于是。
在换完药后,顾念安脚步微颤坐上了车,去往回家的路。
安迪一同前往,他在车里嘱咐道,“伤口需要静养,休养,明白吗?”
顾念安听话的颔首点头。
不语。
安迪在笔记上写下,“一天换一次药,也不能做剧烈运动。”
“……”
沉默代表的意思很明显。
倒也不是不行,而是在思考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