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又没完全被抓包。
绳结虽然被他打开,但撬开的那块又被少年隐藏。
鹤淮川没看见。
他还夸奖了宋北予,“真厉害,你居然能自己解开绳子?”
——原以为这是一个娇软只会哭的oga。
——没想到还很聪明。
宋北予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他,“……”
好想打人。
对方好像在嘲笑他。
但偏偏这鹤淮川的语气听起来还挺真诚,一拳又像打在了棉花上。
鹤淮川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傅子霖有事找你,是你自己走?还是我带你走?”
两个选择。
含有一些威胁力。
这些看似是交给宋北予选择,实际上宋北予别无选择。
毛骨悚然。
冷汗从背后滴落。
宋北予看着眼前人的神态开始警觉,他后退一步,手往身后摸索可以利用的东西,口中质问,
“你想做什么!?”
不怪他害怕。
因为从昨天开始,宋南风凄厉的喊声还历历回响至耳侧。
不敢想。
最坏的后果。
鹤淮川不语,他也不想这样,可是他又必须听从傅子霖的命令。
宋北予咬唇,“你是不是要带我去见那个傅子霖?”
恐怖的,让人难忘的凶狠头目。
对视的时候。
少年那双略带细碎银河的泪光眼眸,上面泛着漂亮的粉色,有些像曾经被傅子霖弄死的那只兔子。
兔子呢,是鹤淮川养的。
人都说,杀手不动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