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祁宴深是家属的份上,医生回了他,“病人做的是,有关于子宫卵巢输卵管等生殖器官方面的全切手术。”

“什么?”

祁宴深不敢置信,忽的低头喃喃了下,他松了医生的领子,浑身的劲,在此刻彻底释放了出来。

像只被困在笼子里,关了很久的野兽。

一经放出,便要发泄兽性。

他的眼眶一点点地被怒气,怨恨,不甘等复杂的情绪,染的赤红,像是有血珠子,渗透了进去。

红的吓人。

祁宴深抬头,开始挥着拳头不怕疼地砸起了墙,一边砸一边嘶哑着嗓笑:“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会这样做。”

“你为了活命,甚至都能不把我的孩子打掉,把他生下来。”

“你恨我吗?你恨我吗?余真”

祁宴深自顾自的,对着墙面自言自语的发泄着,笑的发颤,全身发抖,眼泪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从眼眶里滚了下来,狼狈的淌在脸边,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

“恨我的话,为什么还要生我的孩子”

“做这个手术的风险比流产的风险还大,你为什么要做,是不是在找死要是真的想死的话你最好去死吧”

“好啊,等把你杀了以后,我就陪你一起去死,我恶心你一辈子,死了也不想放过你”

祁宴深做出要掐人的动作,疯了似的冲进手术室,哐当哐当的砸着门,后边的人扯着他的身子,要往回拉,但怎么样拽都无济于事。

“先生,你冷静点,冷静点”

“冷静点,先生”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最后还是医生,冒着风险,往人的脖颈上扎了根镇定剂,这才息事宁人。

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