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临梓是死了,但也还有好多个“临梓”,在死死抓着自己不放。
祁宴深睡眠浅,听到动静后就醒了,看他自虐式的打自己,笑出了声问,“你是不是有精神病?我改天带你去看看医生?”
还怪贴心的。
“没事,做噩梦了。”
祁宴深将他一把搂进怀里抱着,往发冷的脸蛋上亲了下。
“我听你,一直在讲梦话。”
余真神经紧绷,全身僵硬。
“我说了什么?”
祁宴深故意压低了嗓,往耳根处轻轻唤着,营造出一种很晦涩的感觉,“你说,别弄我了,好痛。”
听着对方不正经的荤话,余真反而还有点放松,平静了下来。
但他脸却烧烫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语无伦次了起来,“是……是吗?”
“哈哈,瞧把你吓的。”
他笑的喑哑,深谙道。
祁宴深握着他满是冷汗的手,用指尖揉搓了下手背那里有点凸起的浅粉色伤口,放到嘴边轻啄了下,接着有点惋惜的说道:“这么好看的手,怎么能留疤了。”
男人过于柔和亲昵的举动,却在无意中刺激了下他。
但他又什么也没说,到底是怎么留下的。
反正也不重要。
余真有点半死不活,神情木讷的望着天花板,猜想着祁宴深跟临梓,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却又有种,什么都不敢再想下去的压抑感。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谁又会好心的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