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唇角裂开的嘴,鼓起勇气小声怯弱道:“余真,我们和好吧。”

有点突然。

上次靳迟故意把陈嘉伟带到天台,让自己听到了他们密谋的那件事,仍旧让他耿耿于怀。

徐秋白,也算是一个受害者,这些自己都很明白,清楚。

但他并没有立马答应,也没有说出真相,而是换了个方式关心起了对方,“伤口还疼吗?”

徐秋白捂着那些无伤大雅的疤痕,回道:“没事了。”

“那就好。”

他忙着解释,“余真,上次我也有错。我不该那么激动,把错都推到你身上来着,这几天我想起来,每每就很后悔。”

余真释怀一笑,宽容的摆手,“我都忘了,都过去了,秋白。”

徐秋白见他念着自己的名字,那双没什么波光的眼,此刻多了些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一包糖,被塞到了自己的掌心。

“你收下,吃了它,我心里才过得去那道坎。”

余真盯着那包糖,拆了开来,当着他的面,往嘴里放了一颗。

“好甜,谢谢。”

“你喜欢就好。”

然后他再以要去上厕所的缘由,先跟对方分离了。

等走到卫生间后,余真将含在嘴里的糖,吐了出来,然后打开水龙头,漱了几口水。

一个身形峻拔,高挑颀长的影子,走了进来,那人睥睨着,瞥了自己一眼。

他正想走来着,又被对方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