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伟也走了过来,这把余真逼得有点急了,生怕两人注意到正在偷听的自己。

“我是混蛋,那你是什么?以前临梓在的时候,你也没少欺负人家啊?”

他拎起靳迟的领子,将脸逼近了点,两人四目相对,却都笑的些许蔫坏,有种臭味相投的感觉。

“行了,变态,这个点你是不是该去酒吧泡妞了。”

靳迟用手拍开他的手,侧过下颚将含在嘴里的烟吐了出来,原本带着笑意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沉了下来。

“嘿,今晚叫了三个妞,你来吗?”

一说到泡妞,陈嘉伟将刚才的事情又抛之脑后,笑的没心没肺。

靳迟推了把他的肩膀,“滚,我不去。”

“得了吧你,假正经。”

陈嘉伟将叼在嘴里的烟,吊儿郎当地扔到了地上,然后脚步轻快的离开了这里。

但是靳迟却迟迟不走。

坐在他旁边那台阶上,插着耳机听音乐,也不知道都播了多少首,到最后自己的腿都要蹲麻了。

过了很久后,靳迟才终于重新站了起来,迈着大长腿走了出去。听到远离的动静后,他掐着麻痹的腿,扶着墙根踱起了步,但没想一抬头,却看到靳迟就在那门口侯着,一副守株待兔样。

少年将手浅浅抄进裤兜,眼中也没任何的诧异,或者别的多余的色彩,就是很冷漠,淡然。

余真吃惊,全身的血液都骤然凝固了般,呼吸也变得无比沉重。

先开口的是靳迟,浅淡的语气中却听出点戾气,“好学生,你旷课了?”

“关你什么事?”

余真走了过去,兴许是刚才听到了陈嘉伟和靳迟的恶作剧,不禁心里窝火,一时也变得硬气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