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祁宴深再来骚扰自己。
余真咬过淡藕色的唇,深深吸了口气,他着实不想找麻烦,只好以退为进,轻声道:“我辞职,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的眼皮底下。”
以为这就结束了。
没想到对方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辞职后,去我的公司当保洁,或者去我家做保姆,你选一个?”
余真缄口不言,心底被此番无理的话,震荡的胸口发闷。
他瞪着从容不迫的高贵男人,连眉梢都是得意上扬的欲色,两人撞上了视线,但很快自己的气势还是弱了下来。
“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受惯了欺辱的他,最终还是选择当个窝囊的缩头乌龟,默默忍让,求饶,没再反抗。
“我不想说第二遍。”
男人将手中的勺子,轻扔到桌面上,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包烟,用指尖夹了根出来。
金属质感的高档打火机燃起青紫色的火焰,将烟头点燃,祁宴深将烟蒂含在嘴里抽了口,淡淡的烟雾漫散的扩散开,模糊过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有钱又长得好看的人,就连抽烟都是极为有型的。
他挑眉,扬着倨傲的下巴说,“想好没,要是没想好,我就陪你在这里慢慢耗。”
反正有的是时间。
余真装聋作哑,窘迫不安的杵在原地,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看。
那里的鞋面,快要被磨出了个洞来。
祁宴深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见他不搭理自己,将放在地板上的袋子提了起来,然后把盒子里边的助听器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