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枝发现,比起冰冷的办公桌,他似乎更偏爱沙发这种,天然便会令人觉得放松的地方。
此时?正是黄昏,那澄黄的光自背后笼罩,让奚澜誉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格外柔和的错觉。
是的,只是错觉。
宁枝听过钱维远告知的情形,她现在很清楚,奚澜誉对钱思宇做了什么。
她由此更加明?白,奚澜誉这个人,那仅存的柔和永远都会藏在不可见的阴霾里。
奚澜誉在宁枝进来的那一霎,便已将文?件合上。
他习惯性?捉了下宁枝的腕,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下一刻,奚澜誉偏头,正准备像往常那样亲亲她。
宁枝却下意?识将头避开了。
奚澜誉这才觉出几分不对劲,他掰过宁枝下颌,认真审视她片刻,嗓音沉沉,“怎么了?”
片刻,他笑一声,“怪我昨天坏了规矩?”
宁枝无?意?在这种时?候开玩笑,她看眼奚澜誉,默默在心?中斟酌用词。
很快,她抬头,同奚澜誉的视线对上,“今天钱维远找我了。”
奚澜誉神色一凛,一瞬了然宁枝这是为何。
他冷嗤声,“为了他那个混账儿子?”
宁枝慢吞吞,点一下头。
奚澜誉转而看着她,指腹擦过她的脸颊,问,“那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