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梦见了她哥说要离婚!

“你这是……”周母话都讲不完整。

这两个孩子是商量好了,来折腾她的是吗?

“为什么呀?”周母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整个人明明坐在椅子上,但身体有些失重的后仰。就连看病房里都觉得眼前的东西直发飘,都是光圈。

周宴熹低叹:“就是不想过了,就算我对不起她吧。”

“周宴熹!”

周宴章这回彻底清醒了!

这这这。

虽然她挺讨厌陈念的吧,但离婚连个理由都没有,这样就要离了?

秦斌推门进了病房,周母带着周宴熹去了外面说这事儿。

周宴章看见丈夫,撇撇嘴:“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过来了?”

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害得她连八卦都听不到了!

为什么离婚啊?

难不成是她哥爱上了别的人?

其实这种结局也可以想象得到,她哥这样条件的人,爱上谁都不奇怪。

秦斌一头是汗。

“你擦擦汗吧。”周宴章一脸无语:“明明生小孩儿的人是我,我都没有累成这样,你倒是累了。”

她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懒得和秦斌计较。

秦斌拿过纸巾,擦了擦额头。

虽然没给人当过爸爸,但到底是自己第一个孩子。听到消息就立即赶了过来,偏偏这个时间的出租车不好叫,车子到了医院门口就堵在了那儿,他付了钱拔腿跑进来的,所以一头是汗。

路上也给母亲去了电话。

秦母对于生了个孙女,多少有些遗憾。

秦斌却觉得,无论男女,好像影响不大。

“去看过孩子了吗?”周宴章问。

秦斌点头:“刚刚从楼下回来,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