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说的是真的吗??”黎北陌忍不住地发问。
听到自家媳妇儿的疑问,商徵羽不敢相信。
这些事儿和他本人有关系吗?他能控制别人在床上叫自己的名字?很显然,不能。
他不是参与者,他就是个背黑锅的。
商徵羽觉得自己就不该出来瞧动静,这下好了,惹得一身骚。
“徐丞言,我再次警告你!我和你老婆除了是前队友的关系外,什么都不是!他在床上叫我的名字那是 他的事,当然也是你没本事!如果你再信口雌黄,我会联系我的律师告你诽镑!”商徵羽严肃地对瘫坐在地 上的人说,同时,用手拉过黎北陌的手紧紧地捏着。
这是他能给的安全感。
刘舒和云暮寒两个吃瓜群众直接在一旁看呆了,他们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楼上吵闹的声音很大,楼下正打算收工的工作人员也没敢继续出声,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八卦。
“对不起,北陌、徵羽还有大家。徐丞言他疯了,他说得话你们别往心里去,大家回卧室休息吧。抱 歉。”陈子翼紧紧捏着拳头,鼓起勇气道歉,指甲把手心戳地生疼。
“我没疯!你凭什么替我道歉!”徐丞言不依不饶,像个疯狗。
“是!你没疯!我他妈才是疯了!”陈子翼不喜欢说脏话的,但现在的情况真是不吐脏话都心里难受。
“暮寒,我们回去吧。”刘舒拉了拉云暮寒的衣袖,踮起脚悄悄说道。
“好。”他们俩留在这里也是尴尬。
然后两人侧着身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