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北陌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商徵羽就想起了自己过去的黑历史。

他在flower组合那会儿，为了能在娱乐圈出人头地（主要不想靠爹），是绝对服从公司安排的。

公司的营业要求又特别难，得搞队友cp营业。

什么对唱的时候眼神要深情，商演的时候要有不经意间的亲密小动作，还要在单人采访的时候提及对 方，总之就是让你得时不时地给cp粉发点糖，带动cp粉的热情，让她们能出钱出力。

这些事情对于商徵羽这个性格冷淡的人来说很难。而且他的合作对象呢，又和他希望合作的不是同一个 人。所以他得逼自己看陈子翼的眼神和看黎北陌的一样，带有深情。

但好在站位安排，黎北陌就站在陈子翼的右边，他刚好一起看，粉丝也不知道他到底看谁。（一位不愿 意透露姓名的羽翼cp粉表示：我特么瞌了这么久的屎，虾仁猪心啊！）

只是谁也没预料到，营业着，营业着，他和陈子翼的cp居然成了队内最火的，天天有粉丝追着喊“羽 翼！结婚！结婚！”。商徵羽简直汗颜。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陈子翼还真对自己动心了。但他真的只是营业啊，一不小心伤害到了别人，商徵羽 立马愧疚地找陈子翼谈了谈。事情说开的半年后，商徵羽听到了陈子翼和徐丞言交往的消息，他就知道陈子 翼放下了。

但回忆起往事，商徵羽还是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是不是你还想和陈子翼继续营业啊？”黎北陌嘟囔了一声，不满。

“我和他本来什么都没有啊！我人在你这里，心也是。馋猫是不是吃醋了？”

“但是你当初为什么营业的对象不选择我？”黎北陌放下手机转头盯着商徵羽问。要是他能选自己，说 不定人气还能涨一涨，赚得钱还能更多。

“可以选？不是公司分配吗？”商徵羽可太吃惊了，自己是傻b吧，这么好的机会居然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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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自己先和公司说的。”

“那你为什么和韩州佑一起？”商徵羽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