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你去清理。明天你要去拍广告不是吗?可不能发烧,再用冰袋给你敷脸,就看不出痕迹了。”徐 丞言把陈子翼抱起来放在了放好水的浴缸里,转身离开去阳台点了一支烟。

水是很早就放好的了,已经凉了。不是夏天的话,大概受不住。陈子翼全身都很难受,尤其是生殖道。

他艰难地跪在浴缸里,单手扶着墙,自己轻轻地扣弄着,脸上表情痛苦,好长时间才爬起来简单地冲洗了整 个身体。再出浴室时,房间里只有徐丞言留下的还未熄灭的烟头,陈子翼能闻到些许烟味。拖着疲惫的身 子把头发吹干后,陈子翼趟回了刚刚还留有一丝温暖而如今已经冰凉的大床上,裹紧被子伤心地想:

“又回卧室了吧。”

两人发生关系的地方是客卧,而徐丞言已经回去主卧室。虽然已经领证,但徐丞言从来都不允许他进去 主卧室,也不会和自己躺在一起休息。

越想越难过,然后边含着泪睡去。

他太累了,身体和心理上都是。

徐丞言在卧室洗完澡后恢复了冷静。悄悄走进客卧里,躺在了陈子翼的身边,眼里是愧疚和心疼。

他轻轻搂住了身旁的人,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陈子翼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徐丞言温柔地搂着自己入眠,和自己说晚安还有我爱你。

但梦还是会醒。

早晨起来的时候,身边是冷冰冰的。暖和的地方就只有自己睡的那块。陈子翼有些樵悴,但化妆姐姐的 高超技术可以让他今天继续拍广告。反正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好在,昨夜徐丞言没有在脖颈和锁骨 处留下痕迹。

他还可以应付。

“媳妇儿,起床了。小懒猪,小馋猫,快起床了。”

黎北陌伸手捂住商徵羽的嘴,继续睡。昨天他可比商徵羽累得多。

谁说没有耕不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黎北陌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块贫瘠的土地。也不知道昨晚怎么没事还 能和商徵羽吵架呢,今天早上就浑身跟快要散架似得。难不成自己的反应比较迟钝?

“那媳妇儿你先睡着,我去给你准备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