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我又不会照顾人,我看你挺擅长的,你帮我照顾他呗!”白羽故意气他。
“嗯。”苏方还认真地想了想,“也行,就当拿他练手了,等你七老八十的时候,我就有经验了。”
“你……”白羽又想打他,怕他要吐,忍住了。
外面护士喊:“各病房探视的,到时间了!”
白羽看看表,晚上十点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说。”
“嗯,回去别自己偷偷哭啊。”
“你才偷偷哭!”白羽起身往外走。
“也不许喝酒!”
白羽已经出了病房,摆了摆手走了。
周五下午,苏方可以出院了。
白羽中午就来了,他没去看苏方,而是先到住院部三楼的脑外科,找到韦谚的医生。
医生问:“你是他什么人?”
“哎,他是我一个远房表哥。他命苦啊,从小没了父母,又得了这种病。他就自己离家出走了,说不给家里增加负担。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他在这。您可别告诉他我来过,不然他再躲,我可又找不到他了啊。”白羽在那里声情并茂地胡说八道,把医生骗得一愣一愣的。
“怪不得他说没亲属,什么都自己提前签字。他是幕上胶质瘤是who 2级,恶性程度低,手术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现在患者不肯手术,也不愿意接受放化疗。”
“手术要花多少钱?”
“几万到几十万都有可能,还要根据检查后具体情况,商定手术计划才好估算。但是现在韦先生不让我们做进一步检查。”
“术后会有什么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