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低头给袁松打电话,询问唐家远的地址,自从每个月定时收到唐家远给的保养费两百万,几百块的打车费陈星杰确实是不大看得上了。
袁松接了,才接通,话还没开口,陈星杰兴奋地声音就在耳边炸开,袁松听到他说:“袁助,我到海市了,把唐总的地址发一个给我呗!”
袁松怔愣了一下,昨晚上老板是说过陈星杰这几天会过来,但袁松没想到这么快。
他一时间无法分辨陈星杰那兴奋里到底是讨好金主的感情居多还是其他
袁松不敢擅自做主,没有给陈星杰肯定的答复,他要先跟老板汇报这个事情,陈星杰叹了口气:“好吧,不过袁助,你问完之后一定要赶紧给我答复哈,我手机马上就没电了!”
“”袁松顿了顿,茫然地说:“哦,好的。”
一个半小时后,陈星杰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唐家远别墅庄园地门口,袁松亲自到门口去接的人。
陈星杰一夜没睡,又刚下飞机,就算人兴奋得很,但羽绒服皱巴巴,头发乱了,海市的深冬阴冷潮湿,陈星杰来前在京市只穿了一条牛仔裤,那玩意不保暖,从别墅庄园走到大厅,给他冻得不像样,袁松接到人之后准备先把人带去洗澡,然而才进门,就看见自家老板坐在沙发上,目光望着自己身后的陈星杰。
陈星杰见到唐家远时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屋内的空调温度开的太高,只是瞬间地功夫,忽然就觉得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唐家远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变胖也没有变瘦,他穿着一件暖灰色的羊绒毛衣,深灰色没有一丝褶皱的同款家居长裤,脚上是深色的拖鞋,休息在家的日子唐家远的头发自然地垂在额头鬓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