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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棒槌 余三壶 797 字 2023-10-27

然后就是窃听器的发现,然后就是按照方老师的指示配合询问。

她信赖自己的上司和前辈,按照方恒安说的一概推作不知,只在讯问同事若有所指时作出畏惧的模样,给出他们想要的答案。

他们果然很快对秦澜放松了,认为她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摇摆不定的小姑娘,于是便放了她出来。

这时秦澜才清楚地明白,方恒安为什么要和她谈那一场。因为现在除了她,他的确无人可用了。

——所有和方恒安关系熟络亲近的人都被停职封闭调查,包括郑功,也包括刑警队的其他同事。

她装出吓得惊若寒蝉的样子,同时暗暗观察着。

终于,她在深夜想办法进去见到了方恒安。

然后方恒安告诉了她那个女孩的事情。让她先一步告诉女孩危机降临。

秦澜打了当时女孩留下的电话,才发现是空号。或许是写错了,也或许……那女孩并不希望再有人因为这事找到自己。

在这一刻,或许是因为相似,秦澜奇异地共情了她。

是啊,有谁希望夜里的梦魇被在白日里无端一次次唤起呢?有谁希望拿着点虚无缥缈又残忍痛苦的希望呢?

但秦澜还是去了当时女孩的地址。

女孩是租房独居,秦澜到时门锁着,按了许久门铃都没人开,她有了不好的预感,于是强行入内。

果然,那栋房子已经空了。没有血迹,没有打斗,没有挣扎的痕迹。

秦澜找了一圈,也并没有找到磁带原带——其实当时女孩也没有同意方恒安带走磁带,只允许他复制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