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奚失笑道:“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而且这么久远的事情你也记得。”
“不算有缘。你那段时间一直去那里喝酒,于是我做驻唱特意去偶遇你的。”方恒安神情坦然。
如果不是现在心情不对,顾临奚估计会说一句,这位方同学,你还记得自己在和曾经的导师说话吗?
哦不,这么看来,选他做导师可能都是类似的“巧合”。
面对这种奇异的持之以恒,即使是顾教授这么自负的人,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是何德何能,无意中勾引了当时还是少年的方同学了。
不过这么一打岔,刚才粘连在回忆里的思绪也拔出来了,顾临奚心境稍觉开阔。
于是他继续说道:“你猜的基本都对。顾穹他们依靠绑架女性从事不法行为获利,但这终究是朝不保夕的勾当,而且长远来看,也不可能满足顾穹那庞大的野心。”
“于是从我妈身上,顾穹发现了一个更好的’商机’——通过和好掌控的独生女结婚,获得其父辈的资产。”
“具体方法细节不得而知,不过我猜测无非是当着她的面虐待伤害其它女性,同时对她特殊对待,施以恩惠。”
“这部分不难,比较困难的是要隔绝她和外界的想法,让她意识到即使离开这里也不可能逃离掌控。这部分就和她自身的性格相关了。”
“她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世界只有那么大一点。因而非常容易被身边更有主见权力更高的人影响。”顾临奚说。
方恒安略一沉思:“但是你外公已经发现了真相,应当就不会纵容事情这么发展下去。而对你母亲这类没有主见的女性来说,父系家庭成员有着天然的权威感。既然丈夫是,父亲自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