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奚静静看了他一会,摇头笑了:“遵命。”
顾教授果然言出必行,之后住院的几天给了方恒安绝对的信任和配合。
让他抽血就抽血,拍片就拍片,也不瞎折腾和熬夜了,做足了病人的样子。
唯一和真正重病患的区别是个细节——他从不关心自己的检查结果。
这天中午,他午觉醒来。发现病房里空了,就估计方警官应该是去警局了——方恒安只是手腕受伤失血,原本就不需要住这么久的院。之所以现在还在这儿,显然是为了看着某人。
狱卒不在,顾教授乐的轻松,起身出门。
却没想到还没走几步,就在走廊通风口遇到了正在抽烟的方恒安和郑功。
方恒安看到他,眉头就是下意识地一拢:“你怎么不披个外套就出来了?”
他对实习生这不太客气的态度已经持续了好几天,郑副有点莫名其妙,打了个圆场岔开了话题:“医院里透透气也没什么吧。小林,你身体好点了吗?”
顾临奚知道方恒安对外说的是,他在露台那次小爆炸受了点伤,内出血,因此留院观察,这时便也顺着随口客气了几句。
郑功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说起来你也是倒霉,还是个实习生却老被掺合到这种大新闻里,估计是之前钟力那次你表现太突出,让犯罪分子怀恨在心了。等你伤好了归队,一定得让咱方队给好好表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