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手里是什么?”郑功疑惑地凑近屏幕,艰难地辨认:“一张……车票?”
审讯室中。
“那天你本来已经买好车票要离开海市的,为什么从芦花园出来后改变了主意?”方恒安说话间,讯问室的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秦澜蹑手蹑脚地慢慢带上门,尽可能轻地在方恒安旁边坐下,不知她是怕吓到方恒安还是吓到嫌疑人。
青年的注意力自然地偏离到秦澜身上一瞬,然后才回神紧张地看着方恒安:“警官,我最近都没有打算过要离开海市。”
方恒安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这沉默凝结了有几分钟,坐在一边的秦澜都感觉到了压迫和尴尬。
警察和被审讯人相隔的长桌大约两米宽,方恒安随手一推,一叠东西滑到桌子中间。
青年那边隐约可以看到照片上的确是一段监控。
那正是七天前,他刚离开埋尸的地方,就被芦花园口的监控拍到了,还能清楚地看到他手里拿了车票。
“都当着证据了,还要拒不配合吗?”方恒安示意秦澜把笔录纸递给临奚。
而后他忽然站起身,字字如金石撞击:“六天前,是什么让你改变主意不离开海市了?你当时就发现了尸体吗?你为什么不报警!”
这三个问题接连抛出、咄咄逼人。
一旁的秦澜都被吓了一跳,手心出了层热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