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备用衣服吗？”

“旁边的精品买手店，我开的，里面还有你最常用的香水。”祁明轩赶忙答。

萧席从口袋里抽出卡，递给祁明轩，“帮我买一身跟我现在的衣服差不多的，香水也拿一瓶，快一点。”

祁明轩接了卡却没动，犹豫着是先把萧席和他的轮椅从满地玻璃碴里送出来，还是先去给他买衣服。萧席不耐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即闪人。

简睿还倒在地上起不来，萧席的视线从他身上扫过，又见一地狼藉。玻璃碎片把萧席的脸擦伤了，还落了几片到他绑着石膏的小腿上。

他将那条腿抬起来，灵活地甩了甩，又放回原处。

周围的人都在噤声看着他，萧席阴着脸，“别他妈看我！”

喻沐杨坐在车里等着萧席，本来以为要等好几个钟头，结果过了不到一个小时，萧席就被人从俱乐部里推出来了。

待他被送进副驾驶，车门关上，喻沐杨打量着他，“你换衣服了？”

萧席顿了一瞬：“这你都能发现？”

“你身上的香水味很重……”喻沐杨摸了摸鼻子。

瞬间，萧席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每天晚上回家前都必须要喷香水的男人。为什么要喷香水呢，无非是为了掩盖身上其他的小o留下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连忙面向喻沐杨：“我什么都没做，就是刚才有人把酒瓶打了，溅了我一身，我的alpha朋友就帮我换了一下衣服。身上都是酒味怪难闻的，我又喷了点香水。”

喻沐杨看他一眼，不理解他为什么忽然情绪这么激动；然后发现，萧席的脸上有道浅浅的血痕，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