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席不以为意,“谁知道她又在计划什么……”
含着冰糖,喻沐杨恍然道:“萧席,我觉得你和你妈妈有些方面还挺像的。”
萧席想了想,“嗯,也许吧。”
他想到乾蕾面对他和面对其他人时的态度差别,再想到他自己——一旦认定这个人是自己的,他们就会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可以肆无忌惮地给予对方伤害,可以心安理得地将伤害包装成甜美的糖果,逼着对方吃掉。
乾蕾对他这样,他对喻沐杨也是这样,归根究底,是他们用来表达爱的方式选错了,搞得真正在乎的人只想要逃离。
换一个人,一个不那么重要的人,他们就又是彬彬有礼的正常的人。
萧席给喻沐杨拉开餐椅,在上面垫了一层软垫,让他坐下。他自己坐在喻沐杨的对面。
“除了我妈妈的事情,我也有别的事情想要告诉你。”萧席说。
喻沐杨含着糖,一侧脸颊鼓起一个小包,“嗯?”
“之前我说,我想要跟你和好,但是不知道要怎么让你重新接受我……”
喻沐杨不由紧张,吞了一口口水。
“最近我才终于想明白。我说过的,我放不下你。一想到要放弃你,我就难过得快疯了,”萧席揉了揉头发,喻沐杨看到他的无名指上的戴着他们的婚戒,“你有没有想过,最一开始,上高中的时候,你为什么会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