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努力,萧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整理床铺的时候,喻沐杨顿了片刻,这个床单一直都是这个颜色吗,怎么和他印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身上的睡衣也是,皱皱巴巴的,好像他做梦打了一套军体拳。

一切都有点不寻常,喻沐杨怀疑自己的感官失灵了。他似乎感受到了雪松香气的信息素的味道,不似以往那么冷冽,像一道吹过雪原的春风……

走出房间,一切就更反常了。

餐桌被摆的满满当当,都是各式早点。听到动静,萧席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一口砂锅,笑着招呼他:“先吃早饭吧,吃完再去洗漱。”

喻沐杨在餐桌边坐下,萧席主动给他盛了一晚瘦肉粥,又夹了两个蒸得软蓬蓬的奶黄包放到他碗里,然后问:“一会儿你要先回住处换套衣服吗?我有早课,可以送你回去。”

“不用了。”喻沐杨受宠若惊,但更多的是迷惑,萧席是想补偿他吗?

“萧席……我说过的,你不用对我感到抱歉。”

喻沐杨什么都吃不下,手掌在裤子上搓了搓,“你没什么好对不起我的,如果不是我自己愿意,这一切也都不会发生。所以你不用这样。”

不是还叫他宝宝吗?怎么这么快就跟他划清界限了?

萧席的喉咙发干,直觉自己要错过什么了,又分辨不清,脑子里一团乱。

“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萧席试探。

喻沐杨想了想,“昨晚……单明提打架,你也受了伤。哦,是因为想让我帮你上药吗?你直接告诉我就就好了啊。”

他撸起袖子,“来吧,我现在就给你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