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喻沐杨的嘴唇在动,不自觉地凑上去听,然后听到他嗫喏着,“萧席”。
所以今天看到喻沐杨,他不假思索地就朝他走去,一方面是想要看一看,喻沐杨会有什么反应。
另外一方面,也或许是主要原因,他想要脱离妈妈无边无际的教条与掌控欲。
喻沐杨是一个连他妈妈都不会起疑的对象,他的妈妈大概永远不会相信,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标记了这样的一个oga。
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儿子曾扯掉了这个oga的衣服,将他的脸按进枕头里,拥有过几次长达数分钟的意识空白……
会议下午两点开始,直到晚上八点多才结束,有了萧席坐镇,他们总算确定了初步的框架和模型。
晚饭实习生叫了披萨,喻沐杨和萧席都没吃太多,两人因为一个设计环节有了些摩擦,讨论了快一个小时。
喻沐杨随手将披萨放在餐巾纸上,搓搓手心,马上上网检索萧席说的案例,皱着眉头看得很认真。
确认萧席的说法才是正确的,他又很认真地跟他赔不是,解释自己的性格比较较真。
萧席其实蛮欣赏他对于工作的态度,在学校也好,进入公司也罢,大多数人都顾虑着他的背景和学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喻沐杨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在他说完话之后会追问为什么的人。
会议结束,他们去两条街外的一家酒吧给萧席开欢迎派对。
座位是按照职位等级分的,喻沐杨自然没和萧席坐在一个卡座里。
盛情难却,萧席被周围的老总和客户灌着多喝了几杯,侧目时,他能看到隔壁给胡珊挡酒的喻沐杨。
他们好像在玩什么游戏,胡珊总输,喻沐杨也摸不清楚规则,因而喝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