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悦信点点头,对这个理由很满意。林烨履行承诺,给他发了不少封黎川的生活日常,他对林烨的印象已经没那么差了。
“您来找黎川有什么事儿吗?”林烨声音轻柔,面带微笑,为封悦信拉开椅子伺候他坐好,“今早黎川给您买了您最喜欢的笙记早茶,助理送到了吗?”
封悦信揉了揉额头,面色苍白:“送到了,我吃完就感觉头疼欲裂,呕吐了很久,可能是因为他点了冰酪吧,一大早吃这么多冰的我可受不了,但因为是他点的,我又不舍得剩,唉,儿女都是债啊。”
“这样啊,”林烨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他记得封悦信在国外生活了几年,习惯吃生冷食品,天天冰淇凌都不限量的吃,“也不一定是冰酪导致的吧,这可是您最爱的甜品,我不想您以后都吃不到了。”
封悦信悲伤的叹了口气,像是风中破碎的白莲花:“那怎么吃完就头痛了。”
林烨忍耐的咬了咬后槽牙,封悦信头痛都几十年了,最顶尖的医生都搞不懂病因,谁又能说清呢?
林烨算是明白为什么封黎川会那么容易自责,甚至有些神经质,都是因为这个老登害的。
封黎川曾经跟林烨坦白自己有特别严重的侵入性思维,在亲人爱人面前尤其严重,他总有种毫无逻辑的恐惧,恐惧自己的一个小小的行为就会连累爱人,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有一次封黎川半夜回家,林烨心血来潮的点了外卖陪他吃,可他突然莫名其妙的开始害怕外卖有毒,非闹着要自己做饭,最后这外卖谁也没吃。
林烨当时并不理解封黎川的行为,可现在他明白了。
封黎川生活在一种莫名的惶恐里,这种惶恐毫无逻辑,但它无处不在,谴责着封黎川的每一个微不足道的行为。所以封黎川放假时,喜欢一个人呆在黑暗里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