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看着隔间地板上不明显的血迹,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季风!你都干了什么?!

他把迦南酒吧翻了一遍都没找到陈彻的踪迹,拿出自己的证件让经理去调监控,但经理说监控坏了正在维修。

季风愧疚地搓了搓自己的脸,怎么能忘记问他的名字呢?

连弥补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alpha在喧嚣中呆愣地站了一会,绚烂的灯光刺得他眼睛疼。

手机响了下,队友在催他归队,今晚他们就要返回仓河岛。

季风转身离开的脚步有些沉重,他垂眸看了眼自己右手的虎口,已经结了血痂,还带着野刺玫的味道。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陈彻露出在被子外的脚上,陈彻掀开被子,小卷毛已经乱成了草。

他不喜欢趴着睡,压根睡不着,黑眼圈重得吓人。

陈彻不是一个能忍疼的人,他实在没脸去找自己表叔,只好打开手机软件,找了个离他家有点距离的男科医院。

老大夫看着对面的alpha带着口罩帽子两件套,支支吾吾的样子,扶了下自己的老花镜,问道:“怎么了?年纪这么小就不行了?”

陈彻眉毛拧成了麻花,“不是,我那个……就是…… 那什么……好像裂了。”

老大夫不愧是见多识广,二话没说就拉开小帘子,让陈彻趴着检查了下。

“还好,不是很严重,我给你开点药。”老大夫用酒精擦了擦手,语重心长道:“年轻人,还是不要玩太花,身体重要。”

陈彻脸色涨红,咬咬牙,什么话都没说,拿着老大夫开的药单去药房领药去了。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