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炀一头雾水,疑惑道:“爸,你说什么呢?”

楚山快速指了下自己的脖子,楚炀回头看了江星河一眼,摸了下鼻尖:“那是蚊子咬的!”

“三月多哪来的蚊子?再说了!病房里一股酒精味,蚊子来了也得熏死。”楚山忽然乐道:“当初应该让你学医呀!你这信息素多适合呆在医院。”

洛寻拧了下楚山的胳膊,嗔怒道:“有你这么当爹的吗?什么叫适合呆在医院?赶紧呸呸呸。”

“……呸呸呸,我错了错了。”楚山扒拉开洛寻拧着他胳膊肉的手,小声道:“当着孩子面,给我留点面子。”

江星河和楚炀对视一眼,两人偷偷笑了笑。

楚山和洛寻看江星河没什么事,怕打扰他休息,就提前离开了,最近楚炀重心都放在江星河身上,公司里的事楚山就得多操心些。

“他跟星星献殷勤,最后活儿都给他亲爹干,真是孝死我了。”

楚山最近上网多了些,学了很多网络词汇,时不时就跟洛寻秀一下。

病房外的脚步声逐渐听不到了,楚炀笑着戳了下江星河的脖子,乐道:“被我爸看到了。”

江星河脸一热,“这么淡,也能看得见?”

楚炀往嘴里塞了一颗草莓,酸得他眨了下眼,真无语了,他怀疑自己跟草莓有仇,总是能在一堆甜草莓里吃到一颗酸的。

“我爸年轻的时候做过侦查员,眼神老好了。”

楚炀不服气,又挑了一颗,还是酸的!气得他往嘴里又塞了两颗。

江星河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脖子,忽然支起身体想起来,吓了楚炀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