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别问了,等我回去和你说吧。”
“我去接你。”
“我现在学校,他的司机一直跟着我,我找个时间,自己打车回去。”
电话那边又静下来,文乐知不知道文初静在想什么,但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很快,文初静便问道:“乐知,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文乐知含含糊糊地说着,立刻岔开话题,“我跟教授请了假,下午一上课我就走。”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何晏回来了。他推开门,手里拿着一个双肩包,汗津津走进来,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两口,然后把包塞进文乐知怀里。
这才腾出空来说话:“我跟做贼一样,你放心,我刚才上来的时候,那个阿威没在意我。不过他一直在楼下守着。”说完了,他沉思半晌,有些试探着问,“乐知,你怎么突然要离婚啊,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你要是有什么难处需要我帮忙就说,别自己憋着。”
文乐知捏了捏书包袋子,那里有个暗扣,看一眼就知道没被人打开过。当初他把包留在四合院里,就是不想让人看到。何晏算是文乐知唯一能交心的朋友,但也不是所有事都能说出口,除了谢谢何晏帮他把包取回来,又帮他约律师,他也不好再说太多了。
看他不太愿意回答,何晏便不问了。
下午两点是大课,文乐知和何晏出了寝室,沿着林荫路走了五分钟,拐进一座教学楼。阿威不远不近跟着,看着两人进了教室,才在走廊里找个座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