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于是又开始沉默着吃饭。
文乐知换了一套t恤长裤,昨晚的睡衣实在没法穿了,早上扔到洗衣机,估计现在还没干。就算干了,他也不大想穿。
他抬手夹菜喝汤,露出来的手腕、脖子,还有脸颊,全都是透着粉的,大概是刚洗过澡的缘故。头发吹了半干,被一个黑色发夹随意别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简直乖得过分。
程泊寒低头连喝了两口冷饮,才把心头泛滥的恶念压下去。
不急,他想。很急,他又想。
“你不忙吗?”文乐知鼓起勇气搭话,“下班好早。”
程泊寒看了他几秒,说:“想下班就下了。”
“哦。”文乐知只好发了一个单音节。
“你知不知道,只说一个哦,是特别没感情的一种行为,”程泊寒突然说,“也是冷暴力的一种。”
然后抬眼看着他,仿佛文乐知罪无可恕。
文乐知冷不丁被说傻了,手里还拿着勺子,汤汁洒了一点出来,半晌之后慢吞吞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程泊寒:“……”
过了一会儿,程泊寒说:“快吃吧,汤凉了。”
文乐知:“哦。”
程泊寒:“……”
文乐知神情一凛:“哦哦。”
两个“哦”不算冷暴力了吧!文乐知很轻地撇了撇嘴角,他也不想这么说话啊,对着这座冰山,任谁也不能舌灿莲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