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来?”
“说是中午的飞机,要落地歇脚,还要办其他事情,至少晚上去了吧。”
林落掏出小破旧手机。
孟烨辰还没有回。
原来是去坐飞机了。
林落笑了笑,对着小孩儿说:“我们去玩五子棋吧,我可厉害啦!”
……
最近林知霁和裴语来往密切。
裴语之前为了帮孟琴天出气,灌林知霁喝了很多酒,林知霁就是那晚醉着回去,告诉林落只能爱他一个人。
后来裴语又在一些场合见到了林知霁几次。
林知霁这人也有些奇特,特别能屈能伸,做事又暗暗藏着一股狠戾。
多接触几次下来,裴语倒觉得他是个人才。
难怪能爬上来。
裴语这次又约了戏院,这次是京剧《探母》,她看了一会儿,说:“你觉得这剧怎么样?”
现在鲜少有人还听什么京剧,便很少有人能听出其中的绝妙来。
林知霁坐在裴语旁边,听见提问并不慌张:“这人是麒派的,唱腔嗓音上很亮,但多少显得学术派,中规中矩了一些,不够松弛。不过京剧这东西,要真显得自然松弛了,或许又会有人说他不专业。”
裴语有些吃惊:“没想到林先生还懂这些。”
“我也不懂,我们外人来评论艺术,还是造次了。无论如何台上的人总是比我厉害的。”林知霁也不收下夸奖。
博学多识,内敛沉稳。
这一面倒是吸引人。
裴语和林知霁看完京剧,裴语笑吟吟问道:“怎么说,接下来我就请林先生吃饭,当作之前喝酒的赔罪吧。”
这会儿已经有些晚了,林知霁听见邀约的一瞬先是想到了他结束后可能没时间去规劝林落了,林落不知道回没回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