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又流了一滴泪，林知霁继续擦。

林落说得很慢：“我以前不懂什么是喜欢，我以为有人对我好就是喜欢，不是的，我喜欢孟烨辰不是因为他对我好，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也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林落越说竟越有力量：“我喜欢他不是要强硬地和他在一起，我喜欢他，所以我也尊重他，他喜欢自由，那就该在他觉得自由的地方待着。他现在喜欢独立的顾雪，”林落提起顾雪，语速又慢了下来，顿了顿，继续坚定道，“那他们就应该在一起。”

“我不会去捣乱，不会去插足，我只是……我只是想留着一个记录，偶尔看一看……”

“这也不行吗？”

林知霁冷冷地看着林落，他听完了林落的一番自我剖析和独白，神色没有变得缓和。

林落很少对他说这么多内心话，可林知霁听了以后脸色更差了。

“不行。”

林知霁此刻胃痛到了极致，但他表情却镇定到了极点。

林知霁伸出手指。

林落害怕地往后躲了躲。

林知霁神色一变，又很快恢复，用手指擦了擦林落的眼角，轻抚过发红的眼角。

林知霁：“你要乖。我告诉你孟烨辰为什么不行。”

林知霁：“不是因为他是孟家人，又不是因为他压我一头。”

林知霁：“而是因为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林知霁：“不行。”

林知霁和林落的脸庞挨得极近，鼻子快要贴上了。林知霁压低了声音。

“你可以和别人玩玩，但你不能真的喜欢上别人，你是我的，你只能听我的，只能喜欢我，只能爱我，听见了吗林落。”

林知霁的声音就像是从无底深渊里升上来的鬼魂，一声又一声，每一声都像是无形的捆绳，勒住林落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