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信息素引诱下,他也渐渐感觉到了不适。

站在门外,他紧张了咽了下口水,抬手慢慢的推开了卧室的门。

屋里的薄荷味更加浓烈,床头的地毯下还有着两管抑制剂的针管,而屋里,没人?

南亦微蹙着眉,犹豫着提脚走了进去。

静下心,浴室里有不明显的水声,贺余深在洗澡。

南亦坐到床边,垂着头双手捏着自己的手指,面上平静,指尖已经泛白。

“咣当”

浴室的门有些粗鲁的被打开,光听声音都能知道里面的人现在有多暴躁。

南亦被吓得缩了一下,抬头。

贺余深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堪堪遮住下身,而那强健的胸肌上,布着一层水雾,还有水滴从发梢滴落。

“干嘛去了。”他沉着脸,不悦的盯着床上紧张的人。

他朝着床上的南亦走近,眼神也越发凶狠。

“别忘了我留下你的职责。”

他走近,掐住仰着头的oga。

南亦吃痛的皱了一下眉,点了点头。

劣质oga的信息素不算浓烈,但对易感期的alpha来说,依然轻易挑起他刚刚好不容易因为抑制剂压制下去的情欲。

眼神变暗了不少,贺余深对着那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就低下了头。

没有戒备的,南亦后颈间传来疼痛,他咬着牙没让嘶哑的声音泄露,手已经紧张的微微颤抖。

第10章 散步

贺余深的易感期持续了两三天,虽然不是时时需要南亦的信息素,但南亦还是被折腾得几乎起不来床。

有几次,甚至连饭都是管家给送进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