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宴也看向那青年,还以为他只是一个老实不知反击的人,没想到嘴也挺厉害,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我想我什么系毕业的跟您没有任何关系吧。”两人都听得出来,青年在压制着自己的不耐烦和生气。
话音落下之后,白星禾扭头看着宋祁宴,说:“宋总,程经理是您的下属吧,那能否请您规戒以下员工行为?”
“他怎么了?”宋祁宴听出来两人之间似乎是早就认识。
“这位程经理已经不只是三番两次来我的花店干扰我工作了。”白星禾打报告说。
“他干扰我工作也就罢了,也不购买我店内的任何产品,我觉得其实质行为已经对我造成了一种困扰。”白星禾又道。
宋祁宴:……
“你没事跑人家店里去做什么?还去那么多次?”宋祁宴拧眉质问着程楚恒。
听这花店老板的意思,合着程楚恒纯粹过去骚扰人家了,对方还用词委婉的说是“困扰”。
程楚恒被这么一说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那我下次买几束花再走。”
“不必了,我希望您下次不要再来了。”白星禾拒绝道。
“没什么事的话烦请您移开尊驾,我得回去看店了。”白星禾说着。
程楚恒讪讪的往旁边挪了挪,白星禾拉开门,出去之前还有礼貌的对着宋祁宴微微点头示意,只是那张小脸上充斥着余怒未消,看着气鼓鼓的。
办公室里就剩下两人,宋祁宴靠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的看着那个不正经的人,冷声道:“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人家老板都来我这里投诉我员工对他骚扰了。”
“你看你这说的,怎么能叫骚扰呢?我那是搭讪。”程楚恒走过去,将一份文件放在宋祁宴的桌面上,然后靠在桌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