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一出口,其余二人皆为一愣。
薛景识沉着稳重:“上次见面就比较匆忙,没来得及跟您好好介绍一下?我自己,本?打算等比赛结束后另找个时间?登门拜访,却没承想您今天突然到来,若是有不周到之处还请见谅。”
“不会,你太客气了。”即使已经知道了两人的关系,陈故燕还是反应了好一会儿。
路丛则是反复想着薛景识刚才?的话?。
爱人。
这也太他妈玄幻了,他到临死前都想不到这个词儿终有一天会冠在他的身上。
“路丛的家人,我应当?慎重一些。”薛景识莞尔一笑,言行举止都恰到好处,大?方得体,一看就知道是个骨子里带着涵养的人。
而且他用了“慎重”这个词,足以看出他对路丛及其家人的重视程度。
陈故燕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多了几?分欣慰。
但她并未表现?出来,看见路丛面前的小蛋糕,她转而道:“路路以前很少吃甜食的。”
至此,路丛才?终于抬眼看向她,隐隐约约有道东西在晃动,仿佛饱含期待。
陈故燕始终看着他,脸上的神?情略显无奈:“总是让你吃不喜欢的甜豆花,委屈你了。”
路丛的唇瓣似乎细微地颤了颤,又像是隐忍,随后他偏过脑袋看窗外。
犹如刚抽完一支烟,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话?:“在我为数不多的童年回忆里,豆花就只有辣味的。”
他这句话?看似无关、没有任何?波澜,却汇总了千言万语。
说不清过了多久,等路丛再次回神?的时候,陈故燕的座位已经空了。
而他的手机上多了一条孤零零的短信。
-这一次我会主动靠近你梦寐以求的舞台,妈妈永远支持你,比赛加油。
回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