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念反应了几秒钟,最后点了点头。
一眼看见?画本上属于路丛的“佳作”,薛景识“哧”一下笑出声:“这是你画的?”
路丛不自然?地挠脖子:“嗯,有点丑。”
“没有,我觉着挺好的。”薛景识说得挺真情实感,他扭头问道:“对吧念念?”
钟念没有思考:“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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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觉得我在骗你,”薛景识轻易猜出路丛在想什么,“念念肯让你在她本子上画画,就证明?你的幼儿园画风还是能入她眼的,珍惜吧。”
一时没分清对方到底是在损他还是在夸他,路丛只知道自己得到了薛景识家人的认可,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陪钟念在房间里画了半小时的兔子,路丛不好意思让两位长辈忙前忙后,很快又去?厨房里帮忙。
担心路丛不自在,薛景识也没闲着,一同帮薛易打下手。
“你爸做菜?”路丛问这话没别的意思,单纯是因?为很少见?男人下厨,路超群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在我们家就得男人做饭。这是我妈原话。”薛景识说。
不知怎么的,路丛脱口而?出:“那?我们俩怎么算?”
薛景识不出意外地曲解他的意思:“这么急着嫁进我们家?婚后生活都想好了。”
“……”路丛有口难辨,“不是,我就随便问问。”
“别随便问问,我嫁进你们家也行。”薛景识说,“我的厨艺差我爸点儿,不过也拿得出手。”这就算答案了。
“哦。”路丛说,“我要?吃辣的。”
薛景识肉眼可见?地顿了顿,应该是想起了一段并不美好的回忆。他无奈一笑:“那?你可能得再等我一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