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被拆穿,路丛也不恼,只是微微偏过头?,低声道:“知道还问?。”
薛景识“嗯哼”了一声。趁其?他人没注意,薛景识顺了顺路丛的红毛,“我相信你?们突围赛没问?题,总决赛加油。”他同一时刻从电竞椅上站起来,“我出去一趟。”
脖子上一阵发热,路丛抿着唇点头?:“嗯。”隔了没几?秒,他又装作不经意地问?,“到时候你?要不要过来……看我比赛。”
路丛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
薛景识动作顿了顿,没有一点犹豫,他回?答道:“会。”
努力克制住翻涌而上的欣喜,路丛目不转睛地盯着显示器,嘴角却不经意间勾了起来。
中途薛景识回?来了,和?他一起的还有冯炮。本?想?习惯性打趣薛景识,后?来冯炮得知对方此次前来的目的,立马乐得合不拢嘴:“哟,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好心。”
薛景识轻笑,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某个身影:“你?也不看我这?是为了谁。”
“甭管是谁,我只知道那?人面子挺大。”冯炮主动点名,“是吧路丛!”
两人的对话越过耳机钻进来,听得一清二楚的路丛身子差点一歪,故意没吭声。
薛景识在青训营待了近两个小时,临走前又帮七木做了些调整,换来了对方看救命恩人一般感激涕零的眼神:“识神,等你?有空我一定请你?吃饭!”
“我就?免了,”薛景识示意七木往训练室的方向看,“请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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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木顺着看见了路丛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懵懵懂懂地“哦”了一声,“也是,路丛太瘦了。”他叹气,“咱们这?儿就?属路丛最拼命,饭点不吃饭,一坐在电脑前就?是一整天,扎根了似的。说句老实话,在我们这?群人里,我认为路丛是最有资格进一队的那?个人,如?果他能走到那?个位置,我第一个为他高兴。识神,你?可能不知道吧,其?实打完入围赛那?天我就?想?放弃了,是路丛劝动了我,还说要把你?给找来教我练技术,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