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有什么事即将要发生。
来时的路黑灯瞎火,三楼亮起的白炽灯在此刻格外显眼。
路丛待在楼下抽了一支烟,踩灭烟头,在附近的灌木丛周围转了一圈,然后平静上楼。
门刚打开,扑面而来的就是一阵无声的窒息感。
路朝群坐在麻将桌旁,桌上横放了一根结实的木棍。路丛不用想就知道他即将迎来的会是什么。
“你解释一下,我的电视机被你藏哪里了?”
路丛垂下眼睫,左手往后背。
他冷静开口:“还了。”
“还回去了?还回去了?!”路朝群好似不可思议,“操他妈的!老子好不容易弄来的电视你说还就还?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路朝群拎起木棍动身的那一刻,路丛抽出左手,将手里的泥土一把扬了出去。
对方捂着眼睛开始大叫:“老子他妈的弄死你!”
这句话几乎震破路丛的耳膜,慌乱中他听见心脏“咚咚”跳了两下,频率极快。
金属制的鞋架顷刻间砸在了路朝群的肩上,没断,不知道砸在肉身上是什么滋味。
念头刚过,下一秒路丛便同样感受了一遍,那股痛意不止停留在皮肤表面,而是层层渗透直进骨髓,神经都在跳。
……
门被人往里打开的时候,街坊邻居都只是站在楼梯口,谁也不敢贸然接近。
看见路丛从里边走出来,几人大气不敢喘,一副惊魂未定的状态。
对方的模样实在谈不上好,他额头上和嘴边挂着血,到这会儿仍没止住,顺着脸颊滴落在藏蓝色校服上,看着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