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尧闻言心里头更不舒服。今日才去片场找自己麻烦的人,不仅之前就得到何汜夜的青睐,现在连自己爷爷都可怜人身世,竟然要他与自己平起平坐。
他气愤甩手,直接碰掉了桌上的一盏白瓷餐具。稀里哗啦一连串的声响,一套白瓷碗碟直接粉身碎骨。
白燕宜吓得惊叫一声,腾地站了起来,贵妇形象全无。
那一声脆响动静不小,骆吉正也吓了一跳。老年人经不住吓,这一下足够让人心悸。
何汜夜与骆舒连忙起身给人倒水。
纪尘双手撑着桌子,探身看着骆吉正。
“岁岁平安,岁岁平安。尧哥这是怎么了,今天拍戏累着了?怎么手抖成这样。”
骆尧咬牙,吓着骆吉正是他也没想到的。此时骆舒已经脸黑的吓人,估摸是在心里怪罪妻儿莽撞失礼。
事已至此,骆尧只能承认。看着骆吉正的样子,比起愤怒,他此刻才更加惊惧。他差点害的亲爷爷心脏病发。
“是,我今天太累了。爷爷对不起,是我不好。”
骆吉正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葫芦形状的药瓶,倒出十数颗棕黄色的滴丸含在嘴里,半晌才恢复过来。
他抬手摆了摆,却丝毫没有怪罪骆尧的意思。
“有什么要紧,我这么大岁数少不了身体不好。都坐下吃饭吧。”
众人各回各位,服务生过来清扫完残局才开始布菜。一顿饭,六个人吃的各怀鬼胎。席间虽不算沉默,但骆尧与白燕宜却一句多余的话都没再说。这里仿佛成了纪尘的主场,他几句话就能逗得骆吉正哈哈大笑,后来甚至与何汜夜换了个位置,挨着骆吉正更方便与人愉悦交谈。